從小到大,餐時此刻,如果有一種白白的或者橘橘的小立方塊豆腐乳出現,我的飯量,自然而然就會攀升到一點五至兩倍以上。
但豆腐乳在我的人生歷程之中,我卻很少聽過同學、朋友或者偶然會現身的悵然陌路人提起。
我曾經猜想,是不是因為這種食物便宜到讓人們羞於提起?!後來,因為很常購物,而我總是會撇目向往醃漬領域。漸漸知道,那真的只是一種表象,因為任何一家有在賣食物的店家,豆腐乳都是一定會有的食品。
如果,你不是把它當作某種菜肉來食用,自然它的價格與樣名就屬於不用去多提的食物了。
我對豆腐乳的熱愛,隨著大學起常購物、吃食大餐、東逛西晃影響,並沒有多少變動。反而,因為喜歡買零花來吃,在健康、營養新聞裡頭,都會幫台灣的豆腐乳產業檢查其企業的市值會不會受影響?!然而,二十多年以來,豆腐乳像是在這些新聞裡刀來火去般,竟然從未倒地。
大一時、大四後,兩次當兵的體驗,更讓我樂見豆腐乳直觸我枯澀了無鹹味的熱燥補給官排長生活。於是,接下來,就這樣,我考上台大政治研究所了,然後,發生了一件震撼我心的人類加工食品有夢最美、希望在相隨的後續念思事件。
研究所期間,當兵期間存下的15萬元現金,實在對於我這個八百年沒念到什麼書的人,發揮了荒漠甘霖的效果。是的,我不再需要去兼家教,可以專心浸淫在當初投考回母校的決策研究裡。不過,算一算,如果15萬元分成三年用的話,我一年只能花費5萬元,每個月合計可花費的只有4200元,再加上研究生津貼每個月的4000元,總共是8200元。
如果就在台北生活,無交際、無衣、無戲、無歌、無酒、無菸、無車、無電影、無書籍的狀況下,其實是還算綽綽有餘。
因為,早上一顆蛋,一個麵包,一杯飲料,是40元。中午滷肉飯再加肉菜和一罐飲料、水果是120元。晚上一個台大男二舍便當60元再加水果20元是80元。一天是240元,每個月30天,合計72,00元。換言之,加上香菸800元,剛好夠用。
但第一週過後,我就受不了了,還是得準備去兼家教!因為,喜歡縱遊台北的我,一直以來,每個月吃飯以外的開銷約莫需要50,00元。我終究還是得去兼家教才行,而另外,我跟大學時期一樣,希望隨時能掌握各種小子的生活行蹤。所以,再兼家教,就剛當完兵的我,還算是戰略優勢選項。
但是,過了半個多月,我發現期末學期小論文報告,通常在開學後第二週就能以三天的時間完成(最快24小時),因此,我就發現了「男兒要做大事」的良好研究生戰略時空契機,那就是「安心、痛快地研究所有社會重大議題吧!在課業之外!那才是豪邁!既然戰略時空擴長,戰略眼光也要再更高!」於是,我想起了豆腐乳、吐司、雞蛋這三個天降神兵,並忖度「豆腐乳」跟「雞蛋」和大麥製品,正是我最熟悉的食品,而我自然知道怎麼控制它們的生活與健康力道。
就這樣,我在我三餐正式全時引進了Turbo版的常時可用省錢景品:「由碳水化合物」、「高香氣電解質」以及「蛋白質」構成的黃金組合「三餐豆腐乳吐司配雞蛋」及一頓水果和維他命C片!
一年級上學期,我在舍房裡啃著豆腐乳吐司,學弟問:「你怎麼不出去吃,走一走!」我回:「省錢,一堆事。」一年級下學期,一位好友如常進我舍裡:「我看你每天吃豆腐乳,你這樣太可憐了啦!要不要我請你一頓算了,看了都快掉眼淚!」我回:「懶得吃東西,又省錢。很健康的!」而當時,可能我透出了字句都是真言,我那同學低頭抬望:「好啦!實在是欽佩你省錢的意志力耶!齁~」接著,門口快闔而走。
很多同學,聽到我都吃豆腐乳加吐司都說:「你這樣我們會擔心你的身體。」直男則是再忖:「我的天啊!你這樣的人,竟然省吃的!大男人這樣吃東西?!」唉!殊不知,很多人不曉得我研究所有整整兩年看起來很可憐的「豆腐乳吐司男」生涯,其實是我畢生最大的戰略性眼光布局的驕傲任務所在。
因為豆腐乳、雞蛋、吐司和水果的陪伴,不僅讓我一天戰力能夠持續撰寫研究所報告和寫文章、看文章、寫詩歌等,平均都以18個小時起跳,我的決策研究創發眼光歷經兩年半時,還已經從美國的決策科學、認知科學、行為科學層次,漸往道家、道教老黃與悉達多佛學及孔學與基督教神學的天道、文機、史鑑類比方向前進了。
另外,其實加上兼任三個政府委託研究案(國科會、退輔會、環保署)的研究助理,還是溫泉照泡、電影照看還有大餐每周一次,此外,仍然常常跟同學去唱KTV,只是除此之外,我一定乖乖地坐在電腦或書桌前K讀閱看各種全球學界阿兵哥寫的作品。
正所謂「三餐若得溫飽,天下歸也得望」。在豆腐乳的加持下,我在人際與課業上,其實獲得相當穩定的收穫。若說豆腐乳這項帶給我體力、精神、思緒清朗滿百的食品,功勞首佔,緒料實也再無其他!
前陣子,因為懷念起很久以前過往的如此「豆腐乳吐司男」戰略佈署歲月,我決定再重返這項經典人類品味:「豆腐乳」。
而且,因為每天吃,還吃出了一番近乎得道升天的體會。
我的心裡已是這樣想的:「這種普及覆蓋率這麼高的人類文化語境智慧通訊食品級器材,如果已經反映著市場文脈、文絡、文花可承載的一切社會科學院的人文典章精神,那麼基礎面,可被我們辨認的就是它卓實也有能力透露上古時代人類對於物質有關科學與技術的極高人類幸福戰策視野!這個Chinese Cheese 豆腐乳,萬絕不是三兩三,八字我看大概一定有十六兩一斤重!」而幾經思索,還真是如此:
國小起,我喜歡觀察兩種很少人會注意的東西,一個是黴質,一個是酵質。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一個國小生應該是一個什麼都喜歡吃好吃的食物的年紀,怎麼會注意這兩種醒腥、酸發的東西啊?!
其實,就我的話,跟一般小朋友是相同的,確實是不太偏好這樣的省腥、酸發,但特別的是,我對於食物發出不該有的味道卻有比一般人異常敏感甚多的體知然性。
因為,小時起,我往往會是餐桌上被限制多夾菜和肉的那一個。久此以往,您想,這樣的孩子會為了什麼,特別會去觀照身邊臭酸的食物呢?答案就是,他希望「每一種食物都不要被浪費掉或腥、或臭、或酸掉了!渣也一樣!那是可以吃的嘛!」。
而作為一種必須歷經發霉與發酵原理才成就的一種饑荒級通用款古老智慧食品,豆腐乳自然而然就對我透露了得以神幻天下的傾國傾城魅力。
而如果說,這麼說,還不夠的話。那其實還有別的!如我們所知,發霉以及發酵,是氧氣與二氧化碳可以讓任何碳水化合物、蛋白質等在我們共體時空中得以製造出糖分以及新的碳水化合物組和型食物之經典氣質力學魔法級作用。
雖然,有人說,微生物或細菌等以及單一空間裡存在的特定黴菌菌株才是發酵、發霉的關鍵,但其實前提,還是終需氧化作用作為媒介。
一般無氧實驗室對於酵母菌或其它菌種的發酵或發霉實驗,可能忽略的是物質本身通常即具有的「離子磁電效應」以及「密度、溫度與壓力差的萬有引力定律」、「高密度、瞬間速度、頻率的質能互換作用」的傳統道家、道教信仰的陰陽力罡柔道。
簡單來說就是,黴菌以及酵母的誕生,是幾乎任何物質在接觸我們共體時空的通用生存品項—氧氣以及其他空氣時,一定會出現力學推拉後的化學式組構變遷過程結果,而它是並非一定要有菌種或菌株參與的!
所謂的黴菌菌株、或者所謂人工栽培的酵母菌,扮演的往往只是發酵與發霉的催化劑角色而已。科學家喜歡用美國開發的各種研究逕路器材,卻又無解於我們共體時空的特質而略微自然簡要的因果試誤程序,實在也是可見一般!
而這種科學理解,正是我在社會科學層次如經濟學、文化學、政治學之外,會那麼喜歡豆腐乳的原因。
因為,它具有古典強勁的自然科學色彩:「上古時期中華老祖宗的一些智慧,實在像是用天眼一般,直觸物質機理變動的本質。是那溫度啊!是那時間啊!是那蟲子入了液啊!也是那一切的一切的空氣啊!是它們的它們,就可以讓我們在飢荒的時候,還有良好的美食與營養口感的豆腐乳可以吃,還可藉此觀察開發更多跟發霉和發酵有關的食品哪!」
作為在人類任何一個時期都可製造出大量動物與人類自身需要的「黴與酵」,就這樣,配著我對於豆腐乳強悍人類幸福壯大心志的理解,關於曾經擔心的人類食物與糧食不足問題,就在我的2008年投入神學研究思索之後,早已成為九霄薄雲。
而黴與酵,因為豆腐乳仍在台灣、中國、韓國、越南、泰國、日本等亞太、亞洲地區依然總為必備,漸漸地,豆腐乳就在2019年至聖先師與我們亞太及亞洲孔學文載區域裡人們的中秋團圓月裡,被我標示成「讓人類可能只需為星際旅行與星際救援動機而航向宇宙的指標型經典文明級食品(而非為了食物或生存)」。
原因就是,發酵與發黴作用,這兩種看來是會腐蝕食材、毀敗動物與植物的微生化體系作用,卻也是食物因而再讓我們的地球公民再無疑慮的食糧學科標竿現象。
酵母與黴菌的存在,恰巧可成就的是自然界有能力賜與我們源源不絕有如天堂夢境般的希望喜悅,而且它是由動植物生態鏈關於碳水化合物、蛋白質、礦物質的底層及近底層(植物類:大豆,或稱黃豆)產出的發酵與發黴類食物,而非像同屬發酵與發黴級產品,但是是源自獸奶的西方人起司Cheese較高生態體系層級般,更為基礎且源紘。
而我認為,那可能是物種、體性、微生、質種、礦材、品享、心契、默會等有關自然與人文科學及藝術與感情體驗與學術成就,不像地球人間的其他星球的存在智慧體,未訪則難以一窺其厚能與重值的知識與資源網絡力量了。
所以,也許電影、小說、漫畫裡曾經刻劃的星際大戰有可能百年或千年內有一天不小心一觸即發。但我開始相信,豆腐乳市場所彰顯的強勁人類市場與文化及學研精神,在未來星際大戰那一刻仍未見來臨前,地球上就早已是諸多訪問地球的星際友人與學人了。
亦即,人類及其他物種在地球共體時空的複雜度,我相信,外星人的駐點觀察、學習、交流與貨財交易,甚至將可能會是外星球得已橫亙暢懷與喜樂的長程星際營運關鍵之一呢!
因而,最後,我還是很謝謝美國人以及世界各地的科學家及科學新聞記者和寫作者,曾經在我更年輕的歲月裡,帶給我很多科學趣味,而且也要再為我認為的東亞第一食品科學聖品說出兩句「豆腐乳它們以及其消費市場的倔強存在」,就是「地球公民對於星際大戰理路的狂浪笑容!」。
完。
_____
作者:陳建強 (麻辣起子 Jakoo Chen けを)
台灣南投人。 台大政治研究所碩士,曾於網路創業團隊、數位出版公司(文字編輯、募資企畫撰稿人)、國際商貿企業(行銷企劃)、中研院(研究助理)、指標性政策研究機構、經貿產業外交類屬的國家級民間機構(產商網絡推促、高層官員談話稿撰寫、國際事務部研究專員、刊物設計規劃與執行)、指標性數位行銷企業(專欄作者)等單位工作過,後續並自行開創網路零售企業,經營商店、銷售茶葉,並專事商業分析寫作。 專業興趣,定位在小說、故事與商事分析寫作。期使自己能以寬廣、包容、多元、色彩、深刻度更高的方式,對社會中科技、信仰、商管等文化發展、前瞻領域有關概念與意象,有力地做出微薄的拆解或組合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