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kooMusik 動向研究所(うごむ（WooGoMoo)Center/Tea,Decision Research,©Cap Painting,Fiction)

*本故事純屬虛構，提及人名、機構、事件皆非事實。*

「ㄅ、ㄆ、ㄇ、ㄈ、ㄉ、ㄊ、ㄋ、ㄌ。這幾個字，我的印象很深刻。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看這本書:【文字風水】。」伍家齊對著莊文勵說。

莊文勵的桌子看起來，有點凌亂，好像每天都在桌上找東西似的。沒有整理。

「嗯。我找時間看一下。對了，你們男生是不是只相信男生說的話。知道你總是趕時間。一有時間，我一定會看你推薦的。」文勵望著家齊。

文勵是一個篤信道教的信徒。在很多人很想到日本神社覽賞的狀況下，文勵是一個被她的朋友說：「太迷信了」的人。但她除了點頭稱是之外，倒是她朋友裡面，少見逛了近五十家台灣廟宇的人。

很多人問她說，孔廟的祭祀活動，為什麼只有香，卻不見人拿香拜孔子牌位過。文勵總回答：「很可能是孔子說，子不語怪力亂神吧！」

文勵家裡的隔壁，住著一位道士，就是伍家齊。

前陣子，他跟文勵說：「你真的沒有看到有人到孔子廟，寫著孔丘(孔子的中文名。)，然後人家對著牌位拜的啊？！我的客人，遇到一個問題，他問我說來這兒收過驚之後，睡覺比較安好，但是一些念頭揮之不去，問我拜什麼有用。我想說，只有文勵你對於人類財產權的古代史有些研究，想請教你。」

當時，文勵說:「上次是跟你說，祖先牌位，在中國的財產權和文字社會下，類似一種照顧者前輩的概念。換言之，就人類祭拜祖先而言，死掉的人，以及他生前的思、言、行風格與內容，是祭拜者的信仰對象。我用本宗這個詞彙來稱呼它。人類的祖先跟財產的事情，跟孔子血脈無關，當然就少有人想拜孔子了。」

「其實，有社會諮商的公司或行號耶。你要不要先去試試。」這個家齊道士介紹的那位客人觴矩，找上文勵。家齊說要文勵跟他聊一聊，也許多個朋友，能給他一些生活上的意見。

「已經試過了。」觴矩說。「但我發現，我只要到寺廟裡，安全感好像就油然而生。你有這樣的經驗嗎?」

「以前會，現在好像常去。不會有這樣的差別。」文勵說。「對了。要不要跟我去打籃球。」

「現在?」觴矩說。

「是啊。我剛好換好衣服，聊了一陣子，忘記跟你說，我剛好要去打籃球。」文勵說。

「好啊。但我不會打籃球耶？而且，我得先買一大堆水。」觴矩說。

「沒問題。跟著我一起就可以。」文勵笑著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個好人，你可以相信我這個人。」

「好啊。也許，我們真的有機會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哪！」 在籃球場約莫三十分鐘後，文勵跟觴矩的鬥牛賽總停了下來。

陸續喝了快兩瓶礦泉水後，觴矩跟文勵說:「不好意思，我去上個廁所。會去買水回來，你有要喝什麼嗎?」

「你幫我買一罐奧利多好了。這裡有三十元。再麻煩您找錢了。」文勵說。「多謝。」

觴矩回來後，又跟文勵展開一段汗流浹背的鬥牛賽。文勵運球，刻意運很久，希望觴矩能搶走他的球。他也隨著觴矩的全力以赴，放了很多水。好像對觴矩這個未來的朋友，很有信心。

鬥牛賽又停了下來。觴矩又喝著水。

「咦？觴矩，你是不是因為想到一些事，才喝水。還是真的喉嚨會乾渴啊？」文勵說。「聽說，拜關公，可以保佑自己的健康耶。因為人家說，喉嚨常乾渴，在中醫裡面，好像叫做身體燥熱造成。可能是肝臟，也可能是肺臟。這兩個內臟，管體能跟專注度。也許，拜關公後，可以改善也不一定。」

「你覺得關公會保佑我嗎？其實，我是因為一些念頭又浮現在心裡，才會緊張，想喝水的。因為喉嚨很燥熱。」觴矩皺著眉。

「當然會啊。關公會保護很好相處的人吧！你喜歡交朋友。應該會吧！」文勵說。

「其實，我有一個事情跟你聊的時候，沒告訴你。我跟你提到四個月前，那個我喜歡的女孩，有些事情沒跟你說。每次當我又重複相同念頭喝水的時候，都會想說，她不理我不要緊。我偷她的小東西當紀念品就好。」觴矩有些臉紅。



「你知道中國人關於祖先，有本宗的事情嗎？你對於一些事情的信念內容，是可能在你的人生裡，發揮影響的。當然，有些人相信，很多人是不相信的。」文勵說。「你的想法，如果被那女孩知道了，會被認為是變態唷！還好，你不採取行動。只是想而已。」

「嗯。那我知道了。我得散散心，也許，我該放下追女孩的這個念頭。」觴矩說。

「哈。我也不知道。也許你試試看，別讓那女孩的事情，一直困擾你了。」文勵撥了撥側邊的頭髮說。

「家人如果是小偷。又要我做一些幫忙的事。會不會有影響。」觴矩又皺了眉。

「要看你相不相信這個人的人品、想法或行為，因為，你如果出現信仰層次內容的想法，或一昧地相信那就可能吧。」文勵像個天真的女孩。

「唔。為什麼會如此啊？」觴矩說。

「你信仰的，就是你的本宗。在更高的層次上。其實，很多人跟你一樣，也有類似狀況的發生可能。本宗的內容，就是你喜歡的，你信賴的。影響著你的言、行、舉、止。只是人不會去注意自己的思考過程，是不是跟過去或現在信仰的有關而已。」文勵說。

「嗯。那我得回去想一想這個事情。謝謝妳教我打籃球。」觴矩皺著眉。

「你要回家了嗎?今天休假耶!」文勵說。「好吧。我們下次見。」

過了五天，隔壁的家齊遇到剛要出門的文勵說：「笨女孩。上次就跟你說可能跟信仰有關，你又不相信。那個觴矩，過幾天後，就把我臉書上的朋友退掉了。」

「他對我也是耶。」文勵說。「可能有不想說的原因吧!」

一個月後。觴矩又加了家齊跟文勵臉書上的好友。 「嗨！不好意思。我很早就不會有跟你們提過的問題了。原來是我曾答應我的母親，繼承小偷集團組織的原因。先前，不好意思告訴你，我現在沒有這個問題了。謝謝。記得打籃球，可以找我唷。我也認識一些球友了呢。」

家齊跟文勵上完課後，到一家冰店聚餐。 「你覺得會不會有降頭怪，做一些壞事情或有壞念頭，然後讓人家信仰他。要控制別人的靈魂思考與狀態，像拜牌位一樣。」家齊說。

「茅山道術，還有聽說存在著，關於降頭怪這種人，我想也是有可能的。人跟人之間，還真的不能全然相信呢。」文勵說。

(本文完)

by 麻辣起子

*本故事純屬虛構，提及人名、機構、事件皆非事實。*

玉新今年24歲，是個孤兒，臉上有類似線般的細紋，由額頭開始十幾條地散見了整個臉部。她在鄉裡，很有名，外貌常被人指指點點，被稱為「鄉縐」。沒有叫皺紋的皺，主要是因為她之前從小在一個員外家裡幫傭，舉止言行，在鄉裡，都受到街市與村裡的喜愛。

今天是玉新懷孕，第九個月，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十多天。他的丈夫，是一個中藥行的店東，常常見不到人影，連夜晚也是。

把蓮子剝開，玉新在一個灶台四公尺處的一個大四方桌上，低著頭，一個個地把蓮子內的翠綠新芽，撿到一個青色的碗裡。

門聲傳來，不到幾秒。

「娘，您回來了。」玉新叫著自己的婆婆，再往炊房檻裡處一探，「叔叔好。」

玉新的婆婆辰霜，今年已經六十二歲了，又帶著自己四十五歲的情人「旺晴叔叔」，來家裡溫存。

「喂！雞腳清理完沒?四物湯熬好了沒。我再三個時辰就要吃哪。」婆婆說。

「清理好了。四物湯也熬好了，您三個時辰後就可以喝雞酯湯了。」四物雞酯湯，玉新從來沒喝過，只是常常看婆婆有時候喝的時候，會邉摸自己的臉邊叫著玉新皺皮怪。

玉新知道，婆婆叫他用雞腳跟四物敖的雞酯湯，是養顏、養氣用的。只是，奇怪的是，去買蓮子的店家都跟她說，你婆婆又喝雞酯湯，又每天喝蓮子湯，這兩個叫「陰陽帖」啊。人要是太忙碌，會容易躁亂、乾火上身的。玉新不敢跟婆婆提，因為，婆婆跟她說：「你可別說出我什麼時候喝雞酯湯哪。」

「賣雞腳的人問說，我媳婦有沒有多吃一些雞腳。你啊，要記得跟他說，我燉了很多雞腳給你吃，知不知道。」婆婆辰霜笑著笑著，望著「望晴叔叔」:「走吧！我的旺夫仔。」

玉新這一年懷孕以來，從來只知道，「旺晴叔叔」是一個有道術的人。但不知道，一年半以前，他開始與辰霜婆婆往來後，玉新對於婆婆，就從一個丫頭，在家裡又變成一個常因自己言行舉止而擔心受怕的人。她除了先前對他丈夫之外，現在對婆婆也感到更加害怕了。

隔天一早。玉新在整理著炊房，清點一些婆婆從他丈夫那兒帶回來的各種藥材。聲響傳來，一聲哈欠的聲音：「啊~」。

「小美女，在清點藥材啊。」旺晴前去玉新身旁，抓了她的手。玉新動也不動，只低著頭。

「都靠妳啊。姑娘幫我家的辰霜睡前熬的雞酯湯，讓她的身體柔嫩細滑，不知道妳是不是也如此啊。」說罷，旺晴的手，將玉新整個人扳了過來，往她嘴上親，還抱上她的臀。

玉新面對「旺晴叔叔」的舉動，常常都不敢亂動，只能讓他任意揉摸。

但這一次，玉新把旺晴叔叔推開了。因為，旺晴叔叔要扯下了玉新的衣扣，還脫下了褲子。「娘~娘~娘~」玉新大聲喊著，用力推了旺晴一把。

「妳敢推開我！」旺晴叔叔將玉新一口氣猛抱到了另一邊的灶台上，玉新奮力掙扎依然喊著。旺晴把玉新褲子拖了下來。

「妳這臭丫頭，竟敢勾引我郎君。」婆婆的樣子，面目猙獰，從她房裡摸著門條往這裡奔。「給我下來，賤人!」

旺晴叔叔止住了手，穿上了自己的褲子。「你們家兒子不光顧的媳婦，我來光顧一下，有啥大驚小怪的。」

玉新褲子還在地上，裸著下身的她，被婆婆推倒在地，辰霜婆婆還踹了好幾腳。「賤人，妳這沒人要的。」

玉新遇到這事，這一年半裡，是第二次了。她去年初剛嫁過來時，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兒子是縣裡名醫，家產比以前待的員外家，還要有名望的這個讓她擔心受怕的地方，會一直有怪事發生。

羞愧非常的玉新，在地上，一處臉已經血瘀，整個臉發著紅，她想把纨褲穿上，又被婆婆拉了下來。

「別管她了。她可能在很多地方，都勾引人哪。」

玉新只能哭著說：「我沒有，我沒有啊！」

過了十幾天，玉新這個產婦輕微陣痛一絲一絲傳來，不敢愁眉苦臉的她，面對婆婆跟望晴叔叔，還是得勉強裝出笑容。

絲絲的細紋臉，加上可親的臉龐，跟沉苦的心，玉新卻有著一種隱隱散發的偉柔。

清朝雍正年間，順隨康熙皇帝的德政，孔家文化伴著清朝對於反清復明光復會、哥老會的圍剿，大行其道。幾乎商賈人家莫不講倫理道德、禮義廉恥。而這個風氣，卻讓玉新的生活更感苦澀。

因為，辰霜婆婆白日裡，其實是一間私塾的教授，閒時還常常到廟宇、寺廟走動、捐獻。鄉裡有名望之外，玉新幾乎也沒聽過任何關於婆婆或丈夫有不好的傳聞，連忘晴叔叔的事，鄉裡人也都知道，習以為常。

玉新因此未曾將自己在婆家裡的遭遇說給任何街市、認識的商家或鄰人聽過。另外，婆婆，還對她有一個規定。如果，被她發現，不是買她指定要買的東西出門去，當天就不准吃飯和睡覺了。

玉新在大廳裡，整理著祖先牌位的桌案。門外傳來一位女性的聲音，和玉新丈夫立焜的聲音，笑聲此起彼落。好像是立焜帶著青樓的女性回家聊聊，可能跟辰霜婆婆，有些事要談吧。

「丫頭！來炊房！」辰霜婆婆在炊房裡喊著。

玉新從大廳奔到炊房，看著婆婆把一些中藥的料樣移到地板上。「我在這兒。」

「妳把立焜要我挑出來料樣種類的藥材全部從炊房裡，搬到門庭前。立焜回來了，妳叫他在門庭前等我。」辰霜婆婆說罷就走向外頭。

玉新開始一落落地將藥材先從堆放區往炊房空曠處移，接著將一大麻袋的靈芝往上提甩在背後，往大廳走。

「在別的縣開店，有啥不好。我都已經四十歲了，不能只是當個幫人看病的大夫而已，藥材行和布莊，你也差不多時候該交給我了吧！何況家裡媳婦還有可能生男兒哪！娘啊！您別再把家業鞏得那麼緊啦。」玉新在大廳前與一位姿色優美的女性一起面著辰霜婆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你娘算得好！誰說我要交給你了。一百年我也不用交出去。兩百年也是。另外，別想著臭丫頭生的小渾蛋會有啥用。我看他跟他娘差不多就可以了。」辰霜婆婆望了一下玉新走去門庭前背著一大袋靈芝的背影，對立焜笑了一笑。

今天陽光有點烈，但玉新的身體卻感到一陣發寒。

生產那晚凌晨過後，玉新的丈夫，跟昨日一樣沒有出現，早上醒來的玉新，卻一直從炊房裡聽到傳來的炊事聲。

玉新起身。想看看孩子。

「出去！出去！」辰霜婆婆叫喊著。

玉新聲音變了尖：「娘，我的孩子呢？」

旺晴叔叔吼著玉新：「你先待在房裡吧。孩子不在這裡。送走了。」

玉新突然一陣憤恨，雙手發滯，衝到了大鍋前。望傻了一下，昏倒了。

「這枸杞嬰生湯也沒辦法到其他地方煮了。」迷濛間，玉新想奮力爬起，聽到了旺晴叔叔跟辰霜婆婆的對話。

「也不知道你這旺夫仔對她下的咒術，有沒有用。怎一早就衝上來，大聲對我吼。你先把她綁起來吧。待會兒。我先去立焜的店，看看他的狀況。如果這四天不回來，我們也大概就吃完枸杞嬰生湯了。」

玉新爬不起來，但旺晴跟辰霜的話，卻刻雕著她的心與身驅。她知道，她還沒死。她想救孩子呀。

隔天早上，婆婆看著剛起身被綁著的玉新，跟她說：「喝了這葯吧！對身體好，補身呢！」婆婆餵著她喝著苦澀的葯湯。

玉新邊咳邊讓婆婆餵完葯湯，她連一點葯湯的暖氣，都不敢想。身體一直顫抖著。

到了晚上，婆婆帶著旺晴跟一個約莫三十幾歲左右的阿兄出現，跟床上的玉新說：「這兩天，你就好好招待這個人。我等一下就幫你鬆綁。你看錯眼啦！鍋裡的是小豬仔，不是你兒子。一個月後，你就見到兒子啦，別擔心。」

辰霜跟旺晴離開後，不知名的阿兄壓著玉新，交和了幾次。

持續了十天左右，玉新的丈夫立焜還是沒回家。可能也是知道孩子在別人那裏寄養的事吧。每天氣虛體弱的玉新，只能想著。

二十天後，玉新丈夫立焜回到家裡，眼睛充滿血絲的、不斷咳著，有些血還從口裡噴到了白色的衣裝前胸領，看著奄奄一息的玉新。旺晴、不知名阿兄、辰霜也圍在身邊。

接著，她在隱約間，想看看她的老公立焜。「他的病情跟身體跟我好像啊。」

玉新喘氣著說:「我…我…怎麼會有花柳病…我...孩子...」。

說完後。玉新就離開人世了。

過了半個月，立焜的丈夫也回到家裡，病懨懨地躺在床上聽到。

「這個兒子啊，妄想我這娘，還真為他著想呢？我這麼處心積慮，就是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呀，我的旺夫呀~」辰霜又說著。「有你的出竅術，我看我和你跟里明(小夥子)啊，可以一起活個兩、三百年沒問題呀。」

「當然啊。我的心，我的親啊~另外，你兒子下葬之後四十九日，記得要開土、挖棺，把一些小銀兩，放在他的棺材裡。畢竟，他身體算是跟你有血親關連。這樣就可以不受到詛咒了。」

「知道了。我本來就有娘的心啊~」辰霜摟著旺晴笑著說著。

聽完他們的對話後，辰霜的兒子立焜吐了血，斷氣。

兩個月後，旺晴、辰霜跟那位與辰霜兒子一樣有花柳病的年輕人，決定在一些私塾裡，開設一些教壇，供辰霜和旺晴，以孔學為底，發揚所設想的教徒信仰，辰霜跟旺晴說啥都別煩惱，她在縣裡名望是很顯赫的，另外，他們的「家業」也開始對寺廟、私塾進行捐獻、服務。

三個人都知道，他們是為了避免辰霜的花柳病兒子、媳婦被它們用葯毒害死、吃掉嬰兒等三個事件被發現，還有壯大「家業」。

他們這個宗教叫「通貫道」。在一些中國的民間傳說裡，在民間讓人們的心隱隱地作痛地傳唱了兩百多年。因為，信徒們總不相信其他人的風言風語，全部篤信「通貫道」。

______

一天夜裡，辰霜跟旺晴和那位年輕小夥子躺在一張大床上。

旺晴說:「你兒子剛開始和你那臭丫頭玉新交合的時間裡，還沒花柳病，身體還挺健朗的。」

「你有用出竅術，上我兒子的身，跟那臭丫頭魚水。賤人。」辰霜坐起身憤著。

「現在，里明身體也不錯啊。等我一陣子，身體不行了。我也去再找一個身體來用用陪你不就好了。」旺晴笑著。

里明又攀上了辰霜的身體。魚水。

(本文完)

by 麻辣起子

*本故事純屬虛構，提及人名、機構、事件皆非事實。*

#拜訪能認花的烏龜

奔走了好久好久，一位女孩，終於，踏上了尋龜之路。

她說，烏龜的殼硬硬的，身體軟軟的，走到哪裡都像是個大禿頭，性格又溫順，對比其他動物，實在有趣。

如果說，有甚麼事物，最接近一個人的睡眠樣態，女孩想，大概，就是烏龜了。

所以，她想到一門事業與生意。

就是去找各種各樣的烏龜來研究，並把繁殖的各種睡眠烏龜給分享賣出去。

今天，是她第一次出門找烏龜，要找一隻會認花的烏龜。

問了很多人，有人才提起，真的有一隻會認花的烏龜。

有一戶藍色圍牆的家裡，養了一隻能認花的烏龜。

女孩走進門，有點驚訝!

#烏龜飛了起來

「朱槿花!」女孩興奮地叫著。

烏龜擺了擺頭，迅速抓著硬土地前進。碰到石頭時，牠的腹甲還會發出叩叩的聲音。停下時，就用頭碰一下亂草的稍末，像是在跟牠指路的陌生人說謝謝。

「哇。你還會含咬人類的馬靴。」女孩看著裙襬下方的烏龜。

烏龜，再用脖子再蹭了一蹭馬靴後，翻了一個大滾，腹甲朝天。

「你不是小狗狗或小貓貓啦!我不要幫你按摩。」女孩用腳輕踢了烏龜的殼，還將單腳靴底，抬了腳輕壓了一下烏龜的腹甲。「唔 ! 很有肌肉的烏龜 ! 哈哈 ! 」

烏龜翻了身，往前面一個木桶旁的花走。

「朱槿花 !  真的是朱槿花 ! 哇! 終於找到你這種烏龜了。」

離開那戶藍色圍牆的房子後，女孩與烏龜在路上走著。

「喂! 大烏龜，我就叫你Kami吧 ! 你是特別的烏龜，會認花 ! 」女孩笑了一下。

「那可是人類神明的意思呢。」大烏龜不前進了。接著，「好啊 ! 」

女孩耳朵裡聽到了聲音。「原來你會說話 ! 」女孩說，「以後，可以跟我聊生意的事情了 ! 真棒。」

「做甚麼生意啊？」

「我要賣你們這些讓人好眠的各種烏龜。如果生意好，帶你去一個地方。」女孩笑了笑。「那地方，有大太陽，也許你到了那裏，還會飛呢 !  」

「好啊 !  」

*本故事純屬虛構，提及人名、機構、事件皆非事實。*

#拜訪能認花的烏龜

奔走了好久好久，一位女孩，終於，踏上了尋龜之路。

她說，烏龜的殼硬硬的，身體軟軟的，走到哪裡都像是個大禿頭，性格又溫順，對比其他動物，實在有趣。

如果說，有甚麼事物，最接近一個人的睡眠樣態，女孩想，大概，就是烏龜了。

所以，她想到一門事業與生意。

就是去找各種各樣的烏龜來研究，並把繁殖的各種睡眠烏龜給分享賣出去。

今天，是她第一次出門找烏龜，要找一隻會認花的烏龜。

問了很多人，有人才提起，真的有一隻會認花的烏龜。

有一戶藍色圍牆的家裡，養了一隻能認花的烏龜。

女孩走進門，有點驚訝!

#烏龜飛了起來

「朱槿花!」女孩興奮地叫著。

烏龜擺了擺頭，迅速抓著硬土地前進。碰到石頭時，牠的腹甲還會發出叩叩的聲音。停下時，就用頭碰一下亂草的稍末，像是在跟牠指路的陌生人說謝謝。

「哇。你還會含咬人類的馬靴。」女孩看著裙襬下方的烏龜。

烏龜，再用脖子再蹭了一蹭馬靴後，翻了一個大滾，腹甲朝天。

「你不是小狗狗或小貓貓啦!我不要幫你按摩。」女孩用腳輕踢了烏龜的殼，還將單腳靴底，抬了腳輕壓了一下烏龜的腹甲。「唔 ! 很有肌肉的烏龜 ! 哈哈 ! 」

烏龜翻了身，往前面一個木桶旁的花走。

「朱槿花 !  真的是朱槿花 ! 哇! 終於找到你這種烏龜了。」

離開那戶藍色圍牆的房子後，女孩與烏龜在路上走著。

「喂! 大烏龜，我就叫你Kami吧 ! 你是特別的烏龜，會認花 ! 」女孩笑了一下。

「那可是人類神明的意思呢。」大烏龜不前進了。接著，「好啊 ! 」

女孩耳朵裡聽到了聲音。「原來你會說話 ! 」女孩說，「以後，可以跟我聊生意的事情了 ! 真棒。」

「做甚麼生意啊？」

「我要賣你們這些讓人好眠的各種烏龜。如果生意好，帶你去一個地方。」女孩笑了笑。「那地方，有大太陽，也許你到了那裏，還會飛呢 !  」

「好啊 !  」

#跟羞鬼仔握手

「你的店面，多大呀？場地夠養一個大繁殖場嗎？」Kami邊說看著旁邊的向日葵。

「應該夠吧。足夠容下三十對龜伴侶哪！」女孩說。「而且，我還有秘密，沒跟你說。等三十對伴侶找到，再跟你這隻會認花的大烏龜說。」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Kami碰了碰女孩的黑長靴。

「要去一家流行服裝店。」女孩踢了大烏龜一腳。

一家三合院裡，人們來往頻繁。很多人還提著一袋袋的衣服。

「哇！好像到了很多新貨呢？」女孩說。「阿甲兄，我有一隻大烏龜，他可不可以跟進來。」

「當然可以。」阿甲說。

「順便去看你的小烏龜，已經半年沒見到他了。」女孩拿起一個棉布背包。「這就是你說的棉被款背包嗎？呼呼，背棉被賣烏龜，我真應該買一組。」女孩說。

「好啊。但它容易扯斷呢？」Kami說。

女孩走進四合院的後方，開門後遠方有一個四平方公尺的大池塘。「羞鬼仔！我來囉！你在哪兒？」

「它這傢伙，有點怕我。」Kami輕點著頭。

「你可別欺負他，它是你的三百分之一大小而已。」女孩說。

「我會認花，羞鬼仔會編織，你知道嗎？」Kami說。「羞鬼仔小小龜來啦！」羞鬼仔小龜游了上岸。往女孩的腳緣前進。

女孩將它放在掌中。羞鬼仔小龜只伸出尾巴、龜頭。

「唔。風把你的髮梢吹亂了，你快感覺到了。」Kami說。

「哇！真的耶。我的手像是震動器一樣，一直顫振哪！」女孩說。「它在做甚麼，以前也沒看他這樣?」

「它要把你的頭髮織成棉被包啦！」Kami說。

#Kami變得好大啊

「你的棉被包有啦！」Kami。「你看到了會編織的烏龜，還有我這隻會認花的烏龜。還想找那些烏龜呢？」

「我要找一隻會站起來的烏龜，如果跟你一樣大隻那就更好了。想叫他擔任烏龜繁殖店的副店長。」女孩越過一顆大石頭，躲在後頭。

「你別那麼無聊啦!我告訴你一個故事。也許，你對繁殖烏龜的類型，會有更多想法。」Kami繞過了大石頭。

「嗯。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下了。」女孩躍上大石頭，攤出雙腳。「一隻烏龜，一個美女，美女在發呆，烏龜在抬頭跟點頭。會不會看起來很怪。」

「這個地球上，總有喜歡發呆的烏龜啦！哈哈！」大烏龜說。

「你的故事，是跟甚麼有關啊？」女孩說。

「跟一群人有關。一群研究動物的人。他們叫藍屋人。」Kami低下頭。

「藍屋人。研究動物。這麼嚇人。我們都是家人和朋友耶。」女孩說。

「他們住的地方叫『藍屋』。裡面的人在發展一種跟生態裡所有動物可以對話的方法。非常奇特。」Kami說。

「這是我們人類一般的研究嘛！」女孩看著遠方一個大湖。「我們本來就會研究動物的溝通方法啊。」

「跟你想像的有很大差別。你知道看到人類咬著棒棒糖。在烏龜裡面，動作的語言，或說，溝通的內容是什麼嗎?」Kami看著一位小朋友，牽著媽媽的手，在算花朵有幾朵。「是探測同伴的意思。」

「你是說，算命。」女孩說。

「正是算命。」Kami說。

「那我一定要見見藍屋的人才行。也許他們的資料，我可以派上用場。」女孩說。

「我不想去，他們都探測動物的隱私。人類每天，還在虐殺很多動物，摧毀我們的生態，我上次被帶到那裡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現在懂事啦。不想去。」Kami說。

「去嘛！去嘛！」女孩踩著Kami的龜背，下了石頭。「哈哈！你是我墊腳石。」

「以前，剛遇到你之前住的那個『林花間』的小朋友們也是這麼說我哩。才不到幾小時。我就想他們了。」Kami說。「我以前在藍屋這個動物研究中心的故事，還沒跟你說哪！」

「不會是愛情故事吧!」女孩說。

#女孩笑得好燦爛

女孩跟Kami大烏龜來到一個魚市場，現在是傍晚時分了，Kami說，「好吧！如果你不嫌棄，我還認識幾個藍屋的研究員，我們就住在他們的客房吧。」

「Kami啊！你在林花間吃不吃葷啊？你這隻會說話的烏龜，讓我以為你是那種不吃葷的哩？！」女孩說。

「哈哈，什麼都吃，天敵沒辦法吃而已。」Kami點點頭。

「是不是會咬你尾巴的。」女孩笑得很大聲。

「你怎麼知道！我是尾巴縮的比較慢的烏龜。啊！你別笑了。你等一下可不可以跟我一直假裝很親熱啊？」Kami說。

「怎麼裝？」女孩踢頓了一下腳靴尖。

「你只要一直自言自語或跟我聊天就行啦。」

「好的。你別擔心。這邊的魚市場不太喜歡吃烏龜，只賣一些龜甲。」女孩說。

「啊！等我死後，再隨便你啦。我還不想這麼早去輪迴哪！」Kami停下了腳步。

「知道了。」女孩說。「你看起來也不好吃啊！別擔心！」

「螃蟹喔！夏壯秋肥的大閘蟹喔！一兩只要三十五塊。」一位魚市場的青年從攤位裡，叫住了女孩，Kami也跟著停了下來，圍著一個小塘子，看著活蹦亂跳，像人類臉般大小的大閘蟹們。

「你們看起來好好吃喔。但不知道會不會消化不良耶。」Kami發出了聲音。

「老闆，我要一隻，可以幫我切好嗎。」女孩說。

「啊！你真好。」Kami告訴女孩。

「包好了。對了，您的大烏龜吃大閘蟹嗎？要不要幫牠買多一隻啊！」攤商青年說。

「他呀？說這是他的秘密。」女孩說。「他不能說太多。」

「哈哈。你們兩個看起來的樣子，還真是喜氣洋洋呢！下次再來捧場囉。」攤商青年說。

「好的。」女孩說。

走著、走著，「啊！」Kami發出一聲低吼。

女孩說：「喂！Kami，幸好你的聲音只有我聽得到，你怎麼了啊？這麼大聲。」

「我不想看到鱉啊？」Kami說。

過了三步路，女孩停了下來。「哇！好美的紅色的鱉啊，還有青色的鱉耶。Kami你別怕。」

「他們上次看到我，總是一直談論我，我啊，人類談論我不要緊。但如果烏龜或鱉談論我。我就會覺得自己好像長得不夠好看啊！」Kami竟然邊走邊把龜殼晃了動起來。

「哇哈哈哈哈！知道了，知道了。我們快快離去吧。前往藍屋！」女孩跳跨了一大步，越過一隻中型大小的烏龜。這魚市場，也賣好多烏龜啊。

#睡了一頓好舒服、好舒服的覺

穿過一個養著好多金色魚類與超級金色大蝦的草圍池湖高拱橋，Kami與女孩，看著城堡似的藍屋豎立。

「哇！夕陽下，這棟屋子真奇特，竟然周圍泛起一陣藍霞光。」女孩摸著一朵花的高稍，睜著大眼睛，又左看、右看的。

Kami突然快進，走奔了起來，邊走邊說：「所以，研究員跟動物們，都知道，這裡叫藍屋。」

「啊。我突然有點緊張哪。忘記帶些禮物。」女孩也邊走邊喃喃。

到了整間城堡的中央，有一座兩公尺高兩公尺寬的木門。

Kami用頭，點碰了一個青色的軟墊圓盤。整個城堡發出著：「烏龜回來了。烏龜回來了。」的聲音。

女孩呆住了。她不清楚。藍屋的人，是怎麼知道，一隻烏龜碰了他們一種類似「門鈴」的青色軟圓墊。

過了三分鐘。一位戴著紅色眼鏡，身穿灰色長大衣掛的老先生，摸著遮了眉毛的捲髮頭，蹲了下來，低聲地跟抬頭的Kami說：「我也想花龜你會是第一隻回來找我們的烏龜哪！哈哈！」接著，站起身，對女孩說：「歡迎你們啊。原來你們是朋友了。進來吧，這位女孩！」

「謝謝您。」女孩紅著臉，對著老先生點點頭。

進到藍屋裡，女孩聽到了持續的「咻咻、咻咻聲」，而那是從藍屋大廳裡，很多由綠高草圍成的圓圈狀小區裡，傳出來。

女孩走到要從近步間一個草圈圍外的老先生面前說:「博士先生。您可以帶我逛一圈嗎？」

「呵呵呵，當然好啊。我們一陣子沒貴賓現身了哪！」老先生的手在高草圈上香氣四溢的草尖上掠行著。「你過來看吧!」

女孩走了過來，看到一些草圈圍旁拿著紙筆的人望了過來，女孩微笑點了點頭。

「哇！兩大七小的奇特兔子耶。他們是一家人對不對。」女孩跟兔子說了聲：「嗨!你們好。美麗的兔子們。」女孩再望向老先生：「所以，這裡都是兔子囉。」

老先生彎下草圍，撿起了一根綠色的蘿蔔，往兔子間的一座小木屋丟。兔子們圍了上去。「是啊。他們是斑馬兔，整隻兔子，認真看，我還會頭暈呢！因為線條，只有黑白兩色，又均勻對稱地從尾巴小圓，到體幹圓桶條，看起來像很多黑白直線，又像很多圓圈環繞著兔子的全身。老人家，看了總會有點頭暈哪。不過，他們是我們藍屋人最近的第一主角與研究對象。」

「哈哈。老先生。那我們就別看了。」女孩說。

「好啊。好啊。」老先生又問起：「天色晚了，我們的旁聽課程，只有白天有。您和花龜到這兒來，應該是要借住一晚吧。」

女孩說：「老先生，您真厲害。是啊。希望可以在這邊睡個好覺哩。」女孩彎著腰摸摸Kami說：「原來你以前被稱為花龜啊！看來Kami你是藍屋的明星哪！」。

Kami點了點頭，前行，用前腳往老先生的皮鞋抓了抓。

「我帶你和『Kami』上樓吧。」老先生把紅眼鏡拿了下來，從乾淨的大圓盤石磚狀地板上，撿起一根捲髮。

睡的地方有六張床。床的周遭都有一本動物研究紀實的書和檯燈可以翻閱。往窗外一望。還可以發現窗圍可散發奇異的粉紅光霞。

睡覺前，女孩說：「這裡的人和風光都好美啊。」

Kami發出不太清楚的聲音。「嗯，對啊！對啊！這次長大後第一次回來，也許下次也想再跟你一起來哪。」

女孩睡著了。Kami也入睡了。

#爬山洞吧

「今天要去烏龜市場了。你有沒有想到哪裡去看一看啊？」Kami說。

「聽說，你們烏龜也會吃草。是真的嗎?」女孩說。

「烏龜這種動物，幾乎什麼食物都吃，但我們對於質料比較講究。」Kami說。

「那就帶我去一個你也會吃草的地方吧。」女孩說。

「好啊。那是一個很棒的地方哪。」Kami說。

踢著小石頭，看看森林裡的鳥兒。「你知道鳥類是我覺得很厲害的動物嗎?」女孩說。

「知道啊。他們會吃一種很硬的東西。我們烏龜都叫那種很硬的食物為小鑽石。」Kami說。

女孩說:「原來如此。那種食物，在我們人類社會裡面，叫做種子呀。小鑽石，呵呵。那是很貴重的啊。」

「我們就是因為『小鑽石』很貴重，不敢吃哪。它們會讓我們腸胃變很沉重，會消化不良的。」Kami說。

「原來，種子在烏龜的世界裡面，叫做小鑽石。真是有趣。看來我開一家販賣讓人好睡的烏龜店，要多跟Kami學啦！」女孩奔到前面。

Kami看到女孩接近的一隻貓在幾公尺處盯著她。

「快過來，快過來，這隻貓不會吃你啦！」女孩邊摸著貓咪的頭，邊望著Kami，接著對貓咪說：「哈哈！你像我家Kami一樣，來這裡吃草喔？！聽說，老鼠真的會吃草和根莖葉的東西。你一定吃了很多老鼠吧！」

 Kami接近了貓咪。貓咪聞Kami的頭時，Kami慢慢把頭縮了進去，貓咪聞左腳時，Kami把左腳縮了進去。後來貓咪去聞Kami的尾巴。Kami把全身都縮到龜殼裡去。

「看吧！貓咪會咬烏龜。」Kami微微悶著聲音。

「那是你在跟他玩吧。不是嗎。」女孩說。

「我們烏龜是很有靈性的。貓真的會咬烏龜啦。」Kami嚴肅了起來。

女孩聽到後，把貓咪抱起，把貓咪放到十幾公尺的樹林處。貓咪喵喵叫了幾聲，又望了Kami好幾眼就離開了。

「Bye！Bye！」女孩對著離去的貓咪說。

走回Kami身邊。女孩說:「貓咪走了。快伸出來吧。大烏龜。」

「呼。」Kami說，「貓會咬好玩的東西哪。有時還會把它吃掉哩。」

「嗯。知道啦。那我們往你吃的草附近走一走吧。」

過了快半個小時。女孩遠望，「哇。好多沼澤耶。」

「我很懷念這個地方。也許你到澤邊，會遇見很多小烏龜哪。」Kami說。「大烏龜要下水囉。」

「好啊。好啊。」

女孩跟烏龜就這樣待了一個多小時。女孩跟幾隻兔子玩在一起。還逗了好幾隻松鼠。當然，女孩從未見過這麼有趣的地方。

因為，小烏龜們都疊得好高、好高。五顏六色，堆在一起，還發出虹彩的顏色哪。

「謝謝你啊。Kami，帶我來這麼好玩的地方。」女孩摸著Kami的頭。

「要不要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探險啊。那是我被帶往藍屋前，一開始住的地方。」Kami點點頭，掌爪刻著地面的幾個小石頭。

「好啊。好啊。」女孩說。

「但你的裙子會弄髒唷。」Kami縮了尾巴。「而且要小心手臂。」

「這麼神秘。」女孩說。「我們現在就出發。」

「龜婆山。」Kami說。「過了山洞後，就是養著一大堆烏龜的龜婆園。園裡的主人很好喔。」

過了兩個小時。「還好蝴蝶和彩蛾很多，不然走了這麼久，累翻了。」女孩說。

「出森林就是了。」Kami跟在女孩後頭。

女孩往陽光在幾棵大樹下的透光，奔了出去。

Kami停了下來。

「龜婆山。」女孩的視野開明了起來。

#Kami還有初戀、小女孩、小烏龜們一起生活啊

「呱呱呱！呱呱呱！好可愛的青蛙彩雕。還會發出聲音哪！喂！我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門口了耶。」女孩說。

「那是龜婆園園長夫妻。」Kami跟上了腳步。接著搶在女孩的前身。

女孩在後頭，踩著石階，看一位女性，摸了摸Kami的頭。

「歡迎光臨。」龜婆園的先生說。

「謝謝。」女孩說。

「你們先到處逛逛。等一下我們再看你們要買哪些烏龜。」龜婆園的女士說。

「好啊。」女孩說。

「咦，龜婆園以前是專門收留一些被人類研究過的烏龜、還有剛沼澤處受傷或生病的烏龜耶。其實，我不知道，龜婆園現在也賣烏龜哩。」Kami說。

大烏龜、小烏龜散見在整個綠地與各式池塘周遭。有的地方還有烏龜咬嚼的軟硬食物。散見各處。「Kami啊。這裡看起來有點亂耶。」女孩一臉好奇。

「這是人工飼養。為了讓被領養的烏龜，熟悉人類的環境。一方面也是模擬沼澤或森林草叢地的狀況。」Kami說。

「聽起來，你們烏龜跟人類的關係很浪漫啊。」女孩說。

女孩望見幾隻不同顏色的大烏龜、巨型烏龜，遠喊著：「Kami啊。你快來這兒。有奇怪的事情。」

「真有趣。我也來。」Kami加快了步伐。

看著一隻跟Kami一樣大的烏龜，「他會說話耶。」女孩對前來的Kami說。

「啊。原來我的初戀，你還在這裡。好久不見啊。你的膚色跟盔甲還是一樣漂亮耶。」Kami跟那隻大烏龜說話，女孩聽見了。

「我在這裡待了快三十幾年囉。過得很開心。剛好沒人會領養大烏龜。所以，從藍屋回來這裡後，我也很快樂。跟大小烏龜們過得很快樂。」大烏龜說。

「Kami恭喜你啊。」Kami說。「你會跟Kami和我一起住嗎？我們要經營一個賣讓人睡覺很好睡的烏龜，要經營一家繁殖場跟商店耶。」

「當然好啊。但我不知道，園長家人們，是不是捨不得我離開。」大烏龜說。

「那我們去問問看。」Kami說。

「請問你，那隻大烏龜有在賣嗎？」女孩說。

「沒有在賣。大烏龜不賣。」園區的工作人員說。

「但可以領養唷。」園長說。

「太棒了。我發現我的大烏龜跟她這隻烏龜認識耶。他們說，可以住在一起。」女孩說。

「那就太好啦。他們的壽命，有六十多年。也許她可以被你照顧。過著有趣的龜生哪！」園長說。

「謝謝園長！」女孩說。

「你們家裡除了這兩隻烏龜，有想要買各種類型的小烏龜嗎？」園長說。「我們園區為了經營下去。現在除了開放領養大烏龜，還有各式各樣的小烏龜哪。」

「我要買20隻各類型的小烏龜。你們園區可以幫人運載烏龜嗎。另外，園長」，你可以幫我選哪些烏龜看了會讓人睡覺睡得好嗎？」女孩說。

「咦？」園長說。

「我要經營一家賣讓人睡好覺的烏龜商店。所以，會經營一個小繁殖場。」女孩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園長。

「哈哈。原來如此。這就得你自己挑了。這問題，對我太困難。」園長說。

過了兩個小時，22隻烏龜跟女孩一起上了一部8公尺大的廂型車。邁向回家路。

路上。女孩對Kami身旁那隻大烏龜說：「你想叫什麼名字啊？」

「我想叫龜婆。」大烏龜說。

「你好可愛啊。謝謝你。」女孩說。

「她還很迷人哪。」Kami點點頭。

到家後，女孩把20隻各種各樣烏龜安置在幾個池塘和草地上後。看到兩隻大烏龜一起泡在一個池塘裡。

兩隻大烏龜一起傳出了一陣聲音：「真是謝謝這個女孩了。我們兩個也許可以幫上忙哪。哈哈哈。」

「謝謝你啊。Kami，又讓我遇見你。」他的初戀回應著。

(本文完)

by 麻辣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