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9年,九月二十一日,台灣的淺層7級大震,從集集闢開,頓時,如媒體報導,災情慘重,難以預估。
隔日,南投只傳來零星報導,全是屋房坍塌、傾倒甚至粉碎的訊息,在縣政府、所有民、商系統全線癱瘓下,遑論救災,災民的補給系統,更是未見春光。
九月二十二日凌晨,我以「故鄉災情嚴重、氣息悚急,此時最怕沒有在外地者伸援,我們一定要回去。」於是,台大政治(南投)、資管(台中)、醫學(南投)三人在我領隊下,於凌晨時分,搭上計程車,前往南投。
自台中一帶,已有部份屋宅坍塌,但一過主幹道烏溪大橋後,一片詭譎的靜謐涼意,隨著餘震帶來的交通號誌晃動,傳進計程車裡來。計程車司機已不自禁說起一段話:「我不太敢再往前進,可不可以載你們到前面附近就好。」
心裡也為悚然、寧靜的氣氛震驚的我於是鼓起勇氣告知我們回鄉心意,計程車才開啊開的,終於開到了南投。而在南投體育場周遭路人的告知下,才知道周遭零星的五十幾人已經到此避難。








